“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服用。“
玄明子略带迟疑的看向天地玄三位长老,一旁最近的玄清尴尬摇了摇头。
只不过把魂穿前的现世场景和环境描述,都换成了修仙世界。
不知是谁开的头,四人笑出了猪叫!
陆辰同样极小声的凑到地冥长老耳边说道,
“一点也不润,硌得慌!”
“说来听听!”
“丹阁不幸啊!若是丹道沉沦,打架第一有什么用?!是我的错啊!”
陆辰一脸愕然看向地冥长老,后者神情黯然的摇了摇头。
“同时,因丹阁地处玄都第二层云,再往上便是顶峰通天阁,所以除了傲峰七巅的修炼者,唯有持丹阁令牌方能踏入此间,你明白这块令牌的重要性了吧?”
听着四人的笑声,陆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哦!看我差点把正事忘了!陆辰啊!这是为师给你的入门礼!”
“大门禁制降到炼气境可入!哈哈哈哈哈!这传出去脸往哪儿放啊?!”
地冥一脸尴尬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特别丢人的事。
陆辰行了一个大礼,他知道这位地冥长老肯定看出了他的命数。
讲完他和夏雪凝的男女之事,此刻陆辰只想赶紧开溜。
但他说完,整个石室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以……“
后者淡淡一笑,看看陆辰朗声道
“原来如此啊……”
他反复斟酌自己的提议,并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
且天、地、玄三位长老也都对玄明子怒目相视。
就连端坐主位的玄明子,都忍不住往地冥侧了侧身子。
不等四人反应,陆辰抱着得来的入门礼,头也不回向石室外走去。
玄清和天律两位长老起身探了过去,生怕漏听一点儿。
炼气境,就这么好笑吗?
“炼气境进丹阁?!哈哈哈哈哈!这是预定了年度最佳笑话吗!”
玄明子一副了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
听玄明子说着,陆辰心底陡然一沉,
但仿佛能看到地冥长老正笑呵呵凑过来。
“噗……哈哈哈哈哈!”
陆辰赶忙上前拜谢,
玄清和天律两人一听,大喜,从怀中一股脑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这粒丹药,或许就是他命数中,唯一的异数。
“敢问师父,我要修炼到啥境界肉身啥时候才能进来啊?”
大致上说了下在自己过硬的身体素质下,
“……”
这特么已经不是装逼了,而是装逼境的逼帝,千古逼帝!
“是啊师弟!太难了!”
“眼下丹阁如此乌烟瘴气!都快成玄都第一战斗力了!哎!”
“啊…那你先去吧!我让玄羽安排你日后修炼和日常。”
三位长老边听边不住的点头,就连师父玄明子都凑过来听得津津有味。
三位长老听罢,沉吟不语,仿佛方才听了一件极为严肃的事。
“这一刻,你服下这粒丹药,不为保命,只为顺应天命。“
“那个…诸位长老,师父,师兄们,若无其他事陆辰就先告退了……”
“你且记下,见仙帝相,望九天气,及尸骸天,破万古界。“
一语道罢,陆辰缓缓抬起头,
“方才陆辰和我说了,夏雪凝啊……”
“既然如此,陆辰告退!”
陆辰说着,随后又是一礼,
“夏雪凝,到底润不润啊?”
陆辰感觉到地冥起身不断向自己靠近,虽然他低着头,
也不管陆辰应不应允,两位先天长老竟是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就这样,陆辰抱着先天长老们给的好处,
但陆辰没有动,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位铁公鸡师父。
当陆辰说完最后一句,再次拱手向众人行礼。
“你也不必操之过急,丹阁的进门禁制,是以除你之外的最低修为来定的,筑基大圆满便可随意出入!是吧?三位长老?”
““地面”那小子悟性奇差!且顽冥不化!但也到元婴中期了…体内元婴神通正靠六品丹药催生,那个……天律长老手下可有筑基期的弟子啊……”
“这是你的令牌,务必收好,丹阁弟子无内门和外门之分,它代表着你的身份和待遇,放眼整个玄都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看陆辰追问,地冥倒也没生气,继续道。
“太幽默了!这比天江城卖假药的门槛还低!对了你们知道吗,现在路边卖假药的都筑基了哈哈哈哈哈!”
“我也想有啊……都婴身合一大圆满了,要不是我拦着他们,让他们以丹道修炼为首要目标,估计两百年前他们就该进入化神境初期了……真不好意思啊…”
”陆辰斗胆,请长老明示。“
什么天级飞剑、剑谱、高阶术法符箓,四品以上仙丹灵药,一股脑塞入陆辰怀中,
“那个……陆辰倒有个办法……”
“那师父和三位长老将禁制降到炼气境,弟子的肉身不就能进来了?”
“那个……我收的徒弟最低也化神境初期了……好像地冥收的那个法号“地面”的弟子,才到金丹后期吧?”
第三十章:装逼境的逼王们,师父的丹道寄望
“然后她就入了玄都,剩下的事,诸位长老和师父都知道了。”
“那不就成了杂役峰了哈哈哈哈哈!我们三个也别当丹阁长老了!直接去炊事房报到当伙食长老得了哈哈哈!”
玄明子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陆辰的描述中,被陆辰突然打断,面露些许不悦。
“你修为太低,只能以神魂形态进入丹阁,同时还要有丹阁之人引领。”
只见玄清和天律两位长老一脸焦急的看着地冥,
这不就意味着,这块令牌会招来一堆牛鬼蛇神过来抢?
“陆辰记下了!“
四人一听,都一脸惊喜的转头看向陆辰。
“润!至于怎么润!你们两个要表示表示,才能往下听!”
他是真先上去一人赏几个大逼斗啊!
“既然大门的禁制,是以丹阁弟子的最低修炼境界决定的,”
“收个不求境界,只求丹道的弟子怎么这么难啊!”
夏雪凝在夜晚是如何“对月高歌”,“大声吟诵”,又如何高呼求饶,奄奄一息的。
陆辰听着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看着四人痛心疾首的表情,
“细说!详说!”
三人面露歉意看向玄明子,只见后者失望至极的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