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佣人都受过专业训练,不到二十分钟便将东西送来。
她已经尽量遮掩了,没想到还是差点穿了帮。
谁知谢京遇笑的愈加放肆:“那不是更有意思?”
周婶忙闭紧嘴巴,盛一碗小米粥递过去。
有妯娌帮腔,“是啊,姜意不但漂亮还能干,把公司经营的多好……”
等姜意拿起勺子,另一只手撩着头发往后……
可偏偏她曲线窈窕,再加上那股子气质,仿佛走路也能透出某种撩人的味道……
姜意整个人瞬间傻眼。
【抱歉,昨晚把你衣服弄坏了,特此赔罪。】
沟通完毕,两人极有默契的起身,乘坐电梯上楼。
“啧啧。”
京圈首富谢家的那位谢京遇?
姜意抬头看了眼,手头工作不停:“爸妈知道你要离婚的事吗?”
沈誉远咬咬牙:“云柯还在住院,这都是拜你所赐!”
今晚应该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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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誉远在对面坐下。
简洁。
装腔作势!
也是他最讨厌的模样!
姜漫是姜意的堂妹。
落款:谢京遇。
时间是早上9点,别墅里只有佣人在。
姜意不在意:“好。”
姜意说随便。
没多久,外面传来说话声:
意思就是还没说?
“二少奶奶,你脖子怎么了?”
“终于看够了?”韩彻语气贱嗖嗖的。
还是那熟悉的语气。
他只用一只手掌就可以轻松将她的两只脚都攥住……
加上谢京遇这人极少接受采访,出现在八卦杂志也是各种偷拍。
谢京遇这样的男人,和圈内大部分的公子哥差不多,生下来就拥有一切,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从来都是风月场中过,片叶不沾身。
收回视线,却发现谢京遇也在看。
姜意吃着早餐:“嗯,放那吧。”
她迅速上楼将衣服换掉,然后重新穿着一身通勤装下楼。
长发微卷,皮肤白皙,脸型是极标准的鹅蛋脸,细长睫,杏仁眼,靠近左眼的山根处还有一颗小小的桃花痣……
因为这天晚上是公公沈胜辉的六十大寿。
姜意心想她还没给钱呢。
三年前,张美兰不顾沈誉远的意愿,一定要选姜意联姻,解决沈氏药业的烂摊子。
所以姜意当时还真没认出来……
该不会都是冉画染提前安排好的吧?
她将头发又放了回来,“蚊子咬的。”
洗完澡来到外面发现茶几上放了两个礼盒,里面是一件红色丝绒长裙和一整套的内衣。
等再看到上面的字迹:
姜意手指一顿,抬眼就看到周婶好奇的看着她。
姜意蹙眉。
“你懂什么?”张美兰打断,“女人最重要的是顾好家庭,万一不能生孩子,那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再能干也没用!早知道当初选那个姜漫了,那丫头的身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韩彻选择竖起大拇指:“谢总您口味真重!”
不愧是好闺蜜!
仿佛跟她多说一个字都能要他的命!
姜意在餐桌旁坐下,“不知道。”
只是……
韩彻直接懵逼了:“禽兽!那可是有夫之妇!”
细白娇弱。
而他这么身份尊贵的男人,应该也不会有闲工夫跟她这个萍水相逢的一夜情对象拉扯……
不但模样极品,体力过人,甚至技巧还很好,还避免了事后结账的尴尬……
“好什么呀,结婚三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肚子不争气啊。”
直到姜意转弯看不见了,男人收回视线。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今晚是你公公的六十大寿,请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是我们沈家的儿媳妇,还是公司CEO,代表的是我们沈家的脸面,穿成这样合适吗?”
姜意只能去后方换衣服。
最会讨沈家人的欢心!
本是勾人魂魄那一挂的长相,偏偏她心无旁骛,不苟言笑,翻开电脑迅速投入工作,正经端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从上往下,懒洋洋的,却分明意味深长。
谢京遇?
尺寸与她的身材完美契合。
昨晚……
“太好了!美兰,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儿啊……”
她进入酒楼大堂,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三年后的现在,沈家早已度过危机,日子过舒坦了,张美兰也开始嫌弃她不生孩子了,甚至后悔当初选错了……
照镜子时发现身上到处都是各种青紫的痕迹……
女人穿着并不起眼的通勤装,还提着公文包,中规中矩,班味很重。
!!!
姜意早有预料,她按了下鼠标,开始沟通:“我上周去云城出了趟差,跟进公司新产品的研发进度,这周联系了几位行业内的专家……”
姜意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裤脚处露出一节脚踝。
这次也不例外。
半小时后,姜意穿着那身红色礼服回到婚房。
想起昨夜,姜意莫名觉得耳朵很热。
“这天虽然凉了,蚊子还是挺多的,我去给你拿清凉油,涂一下就好了。”周婶说着,跑去客厅翻箱倒柜。
工作这几年,姜意还没机会与谢家打过交道。
这夜店的服务生未免也太体贴了。
“二少奶奶回来了,早餐都做好了,你想吃点什么?”
“音音跟我说市场部太忙了,总要出差,不适合女孩子,能不能让姜意帮忙再换个部门?”
韩彻看着姜意的背影。
“这么能干又漂亮的女人,难怪沈誉远hold不住啊。”
就这么走了?
张美兰却挺满意:“这身礼服不错,颜色很称今晚的场合,赶紧去换上。”
一进休息室,姜意的穿着就惹来婆婆的不满。
“二少奶奶。”周婶叹了口气,“你可别怪我多嘴啊,男人还是喜欢体贴一些的女人,尤其现在那个洛小姐回来了,你可千万别犯糊涂,把二少爷往她的怀里推呀……”
张美兰雷厉风行,直接吩咐佣人,“打个电话,让豪园那边挑身礼服送过来。”
谢京遇好看的桃花眼里噙着笑,漫不经心:“如果我说,还没看够呢?”
那天夜里,他曾经细细描绘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又过了两天,姜意才和沈誉远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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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刚开的一家很有档次的酒楼。
周婶很快将东西拿过来,“二少奶奶,你待会记得擦啊,这样红印消得快。”
冷漠。
让沈家人逼他与她结婚,甚至把整个沈氏药业都交给她打理……
姜意淡淡的看着她。
寿宴定在江宴府。
婚后三年一贯如此,每次和双方家长见面之前,他们都要事先沟通一下最近在忙什么,免得到时露出破绽。
周婶已经将早餐摆了满满一桌,“二少奶奶,二少爷这几天都没回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没注意到,屏风后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将刚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次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问题,待会直接跟她说就行,都是一家人。”
沈誉远到的时候,就看到姜意这幅工作狂的模样。
怎么是那身红色礼服?
尤其是那脚踝……
短暂慌乱过后,她很快冷静下来。
太激烈了!
姜意低头看了看,将衬衫扣子又往上系了一颗。
“年轻人嘛都以事业为重……”
脱下西服外套,里面是一件浅藕色的法式衬衫。
直到抱起礼盒准备去换,她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沈誉远:“我最近都在画廊,最近几天在医院。”
抵达酒楼后,她给沈誉远打电话:“到哪了?”
应该是张美兰婆家那边的亲戚,上个月刚拜托姜意让她女儿进沈氏市场部实习。
姜意:“那我就说你去探望朋友。”
角度之刁钻,形象很模糊。
再一次彻底醒来,外面已天色大亮。
“大堂见。”
而且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