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不是有心上人么?此时让她去求旁人,比求我叶家更有用。”
被送入奴隶市场后,每个靠近的男人都带着别样的目的。
“小女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信口胡诌,还请……”
“是他束缚了我的成就!”
前世,他二人本是同宗师兄妹。
管家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态度也不似曾经。
“依我的气运,没有他,我成就只会更高!”
是叶辰于心不忍。
若没叶辰,她绝会比前世更有长进!
叶辰一摆手,顺势抓过她的胳膊,将她的动作调正。
“这薛家为攀上我叶家的关系,想来花费许多,赠她一袋灵石,随她闹腾去。”
“少族长说了,灵石已送,叶薛两家从此再无瓜葛。”
全然没注意到叶辰站在自己身后。
韩素衣沉浸修行。
是沐兮月。
见她练的不错,叶辰满意点头。
她不念他的恩情,反要治他于死地。
“你悟性不错,只是身法差了些。”
他叶辰不是强取豪夺才得了自己?
叶辰语气冷若冰霜,全没了平日的亲近态度。
话音刚落,管家从外面迎了进来。
韩素衣见惯了那一张张狰狞邪笑的脸。
叶家,后院。
韩素衣被吓了一跳,赶忙退后深施一礼。
薛如烟顿时心中一慌。
叶辰一抬头,便瞧见一张可人的面庞。
“待到他解了薛家为难,在与他翻脸不迟!”
后话未说,叶家大门紧闭。
她指着叶家门楣。
却将一切情绪压制住。
“日后,我们两清了!”
她亲自来求,竟见不到叶辰一面!
说到此处,叶辰声音更寒。
“既然要走,就莫要再回来。”
“弟子无意冲撞,还请师尊莫怪。”
“好,你心狠,便别怪我日后无情!”
叶家门外,一袋灵石扔在薛如烟脚下,薛如烟眼睛徒然瞪大。
“你来做什么?”
薛显只觉一股心火顶了上来!
“为何……这是为何……”
若说这长相,比那八位女帝不逊色安分。
地灵之体,若有心顿悟资质绝不输给旁人。
薛如烟傻了。
门外立刻有佣人进门,强抓着二人扔到街上。
倒是那些忘恩负义的不义之人。
“让我见叶辰!”
将自身内力输送给她,为她修正内力,又将绝学传授与她,终破茧重生,世间才有了缥缈女帝。
转头看着薛如烟的眼中更沁恨意。
“得罪了叶家,咱们薛家必死!”
前世他爱她至深,怎会这般无情?
一盏茶的时间刚过,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即叶辰吩咐管家。
可她,却丝毫不曾感激,反而将他当做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不是已经走了,怎么还来?”
曾极致追求绝学的她若是没了功法,怕是比要她死还难受。
先前传授她功法,韩素衣倒是勤奋。
“这婚事他怎能随意废除?”
管家答应的痛快。
送薛家父女出门后,叶薛两家废除婚约的消息便散了出去。
下了马车,看着薛家内院火光冲天,哀嚎声不绝于耳。
叶辰怎会不寒心?又如何能放得下?
“废物!没了叶家庇护,我们薛家难逃此劫!”
沐兮月一愣。
“终是修正了第一个错误。”
“师兄今日倒是惬意,不修功法,不怕日后被他人压了一头?”
薛如烟立刻上马,直奔柳家!
“叶家!”
“不需我出手相助,我倒要看看,她们是如何自救。”
此时节,他一定还在的!
一入眼就瞧见了韩素衣的身影。
她抓起那一袋灵石,咬牙切齿。
今日前来,也不过是来看他的笑话。
随即,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叶辰的耳朵。
叶辰不曾有分毫动容。
“我薛如烟今日来此不是为求灵石银两!”
“她是我的徒儿,切莫怠慢。”
她顾不得前尘往事,一把解开车辕,翻身上马直奔叶家。
“你偏要看着我薛家满门被屠才肯甘心?”
“叶辰你当真如此狠心,要与我撇清干系?”
管家有些为难。
没了婚约,连称呼都变了。
反而将自家害了!
换了赶紧的衣裳后便求知若渴般在后院操练。
重修一次,他定能比前世修的更好。
可迟来的悔意比草还轻贱。
谁知父亲勃然大怒,满是厌恶的将她推倒在地!
“少族长,薛家长女薛如烟求见。”
这温柔细微的动作让韩素衣心一阵狂跳。
一个转身,竟直接撞入他结实的胸膛。
她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这一世,便让她自行领悟。
叶辰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若不然,曾经将她视若珍宝的叶辰怎会如此心狠!
叶辰立刻吩咐。
房门内,叶辰抿了一口茶,只觉一股暖意汇入全身。
还未等薛家父母回府,远远的便瞧见薛家内院升腾起熊熊大火!
“让我见他一面!”
也将她彻底摔懵了。
气急之下竟吐出一口黑血!
薛如烟慌了神。
可偏偏自身是孤寒之体,纵是拼尽全力,也不得要领,同宗之中自制平庸。
那绝情的话声声入耳。
沐兮月自幼长相灵动,甚是讨人喜欢。
薛显眼睛瞪大,声音颤抖。
“早知你如此没用,当初还不如在襁褓之中便掐死你!”
“这一次是自己来的,正在府门外哀求,只为见您一面。”
前尘过往叶辰牢记于心。
为何,与前世所想的不同?
“他们还是来了!”
与叶辰撕破脸并没为她换来半分好处。
“爹!”
“今日来此,是想告诉师兄。”她粉唇微张,“空境神功,我成了!”
这一下摔得薛如烟手掌擦红一片
叶辰一阵欣慰。
“混账东西!”
叶家府门外终是清净了。
可面对叶辰,她竟丝毫不抗拒,反而将他的每次指点都谨记于心。
见二人不走,管家没什么耐心,“送薛家父女出门。”
莫非,重生的并非她一人?
处理完了,薛家父女,叶辰迈步走进后院。
薛如烟立马上前,本搀扶着薛显。
薛显不死心,此刻竟像丧家之犬一般跪求在叶家门口。
除了叶辰,她竟再找不到别人能解薛家之灾!
薛如烟一阵心慌。
一股莫大的侮辱感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