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沫本以为可以顺利进行完寿宴。
“虞沫,你这是有了新欢,看不上我堂哥了。”
傅老爷子也是将虞沫拉到身边。
长桌被收起,许宏直接被抬着离开了宴会厅。
不是傅彦廷和林画又会是谁?
“彦廷哥,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我们在这里做这些不好吧?”
挂断电话后,虞沫留意听着隔壁的动静。
傅老爷子开口。
傅老爷子十分信任她,便不再说些什么。
“你还有脸叫我爷爷!”
他的声音清冷。
虞沫进了他们旁边的客房,在网上订了一套礼服。
只听几个富家太太正热烈地讨论什么。
“太子爷,相信他们也知道错了,这酒……”
说完,他起身离开。
虞沫不作回答。
只要他的空酒杯一落桌,服务员便立即帮他满上。
“这还是刚和你学的,既然你想要过泼酒节,我乐意陪同。”
“收了吧。”
谢梦琪急眼,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过话。
“那两个人像是会筹办宴会的人?”
“收了吧。”
没一会儿。
谢梦琪说完扫了一眼宴会厅里的人。
再喝下去,恐怕要被送去医院了。
傅彦廷的声音传来。
今天是傅爷爷的生日,不好闹得太大。
虞沫直接揪着她的胸口灌了进去。
就这样喝了许久。
林画的声音又娇又软。
“我刚听服务员说,楼上客房有人在乱来,男的好像是傅家大少爷。”
“哎呀,你的礼服脏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你的礼服也不是什么高定,我让服务生带你去换一件好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还能是谁,肯定是刚才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只不过傅家大少胆子还真大,大白天的,还是在老爷子寿宴上,就敢这么乱来。”
谢梦琪喝得肚子鼓鼓的,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你的家世连给我提鞋都不够,一个破学医的,还想攀上太子爷,呵!”
“啊!!”
“你!”
虞沫猛然抬起头,看向谢梦琪,星眸中不带一丝温度,冷意在黑眸中迅速扩散。
低声问她。
那张面具下的瞳,似乎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林画扶着他上了楼。
她再次端起一杯,喝了起来。
“把那两个人给我带过来。”
谢梦琪脸上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全是得意。
“可以结束了吗?”
“傅先生,您的红酒。”
宴会继续进行。
她悄悄凑过去。
谢梦琪换了身衣服又出现在她面前。
许宏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由她身旁的服务员端酒喂他喝。
谢梦琪直接冲去了洗手间。
“傅家大少爷是不是和今天那个姓虞的女人有婚姻啊?那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经过一个房间,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次就算再难喝她也没敢吐出来。
谢梦琪端起一杯酒,语气慌张。
她站在原地,仔细听了一会儿。
凭虞沫这贱人,根本配不上太子爷。
穆韶洲没理会傅老爷子,而是看向虞沫。
听着隔壁房间里激烈的声响,她弯唇露出浅笑。
拨通酒店的服务电话。
虞沫不理会她,径自上楼换衣服。
两人来到傅老爷子面前。
管家身后,傅彦廷和林画神色慌张地跟着下楼。
三个人已经喝不下去了。
傅彦廷也好不到哪去,一直打酒嗝。
谢梦琪湿哒哒的。
很快许宏喝倒下了。
傅彦廷还气恼着,好事做了一半被叫停。
“虞沫,算你狠!”
虞沫对上穆韶洲清冷的眸,微微点了点头。
傅老爷子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尖叫着。
“混账!”
话里话外都是在问虞沫和太子爷的关系。
穆韶洲抬起手臂,揉了揉手腕。
话音刚落,一杯冰酒迎着她的脸泼了过来。
宴会厅里。
“我喝!”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虞沫再次受宠若惊。
接着又是另一杯。
管家带了两个服务生一起上了二楼。
他快难受死了。
怎么能去做保洁做的工作。
“虞沫你疯了!”
他这个孙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今天的寿宴,明明是我堂哥和林画一起筹办的,你一张口,就把人家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真不要脸!”
她竟然不知道虞沫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太子爷。
加上他喝了酒。
没几分钟,隔壁便有服务生敲门。
他的身旁站着两位女服务员。
堂堂谢家大小姐。
语带讥讽。
从脸上一直到脖子胸口,直至蔓延到整件礼服的裙摆。
虞沫之前想用几个便宜包包就收买她,想利用她和堂哥搞好关系,她才不会吃这一套。
随着太子爷的离开,宴会厅的人也不再噤声,大声讨论起来。
傅老爷子气得直捶拐杖。
对一旁的赵明说道。
虞沫绯薄的唇微启,唇角带着笑意。
整张脸都快拧成了麻花。
傅彦廷比两个人好些,但也是快吐了的样子。
她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
管家在傅老爷子耳边低语两句。
怪不得现在对堂哥那样冷淡。
虞沫听了都觉得心里被挠得痒痒的。
更有大胆的人过来,直接和虞沫寒暄。
虞沫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
下一秒,她把喝进口的酒全吐了出来。
太难喝了。
谢梦琪继续说道。
半小时后送到。
“谢梦琪,谢家也不过是魔都不起眼的一个小家族,我虞家还轮不到你来评判高低。”
她早晚会让太子爷清楚虞沫的真面目。
虞沫勾唇悄悄离开。
老管家在一旁帮他顺着气,才没倒下去。
是抱上了新的大腿。
她眼中全是嫉妒。
许宏和谢梦琪那边也是同样状况。
赵明看穆韶洲不动声色,他连忙叫来人把人给弄醒,让继续喝。
服务生在外面听到房内的声音,皱着眉离开。
“喂,请帮二零一客房的傅先生送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虞沫冷笑。
傅彦廷这边也不怎么好。
再顾不上什么千金的架子。
“傅先生?”
虞沫今天穿了一件利于行走的淡青色半裙,香槟沾在胸口的位置,立即晕开一大片。
再说今天的宴会由虞沫筹办,我们做完出去转一圈就行了。”
脾气根本压不住。
全是红酒渍。
谢梦琪被冰镇的酒刺激得浑身一抖。
“怕什么,宴会厅那么多人,少了我们两个也看不出来,
傅老爷子有些看不下去。
估计现在她说和太子爷是第一次见面,恐怕也没人信。
对上穆韶洲阴鸷的目光。
虞沫如实回答。
长桌上的酒愣是见少。
她朝虞沫走了两步,拿起一旁的香槟径直泼到虞沫的礼服上。
虞沫嗤笑一声。
那样子比虞沫狼狈多了。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