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白家大小姐打了两巴掌,现在正好来了个出气筒,泄泄愤。
银白色气体凝于银针之上。
眼见老者喉咙有异物在滚动,苏皓眼疾手快,用一旁的镊子直接将那异物夹了出来。
“白老爷子的嘴里怎么会有一条这么大的虫子?”
来到病床前。
一连七针。
“就这?扎针谁不会?光是扎的快有屁用啊?”李主任心生不屑。
抬头看了他一眼。
奇门七针。
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竟然是你!”李主任一脸怒气的来到苏皓面前:“白老先生就是被你害死的!你知不知道死穴对人体的影响有多大?你还一次性扎了六个!你这就是在谋财害命,典型的野医!”
几名医生也是出言抨击着。
“你们自己治吧。”
“谁叫你闯进来的?赶紧叫保安把他给我捻出去!”
第三针,激脉!
“这样也好,等会儿白老爷子要是突然离世,那可就不关我们医院的事。说到底,我好像还得谢谢这个浑小子。”李主任这样盘算着。
这些东西,
而是继续关注着老者的情况,准确来说是关注着老者的喉咙。
他现在也没空去搭理这些。
此刻李主任的想法就是这样。
在他看来。
尽数扎入老者体内。
通体黝黑。
李主任瞳孔一缩,难不成白老爷子已经死了?
就像是包裹上一层白色糖浆似的,很是奇妙。
谁也想到,老者的身体里竟有一条极似蜈蚣的虫子。
“白老爷子的死跟他脱不开关系的,这小娃怕是要栽!”
……
从死神手里夺命···
那他们这群西医岂不是可以直接辞职回家养老啦?
“是我拔的又能怎样?”李主任莫名觉得心虚。
苏皓转身准备离去。
“你说的施针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我了。”
这一切落到李主任眼里,却是个一无是处的评价。
苏皓闻言。
“就是现在!”
李主任吼道。
中医的针灸就是无稽之谈。
“你们再胆敢多说一句苏先生的不是,我立马让你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白芷若警告道。
“谢谢苏先生!”
众人惊讶。
靠几根针就想治病?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苏先生!”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样,苏皓还是头一次见到医生咒患者死的。
眼看白老爷子活不久,他可不能让自己头上背这么一口锅。
各行各业都有鄙视链,这点他无法反驳。但是,泥人尚有三分脾气,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白芷若近乎咆哮道。
第二针,化瘀!
“还请您等一下!”
在他眼里。
“依我看,他就是来敲诈白小姐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白芷若作势就要跪下。
在他的手上凝聚着一缕缕银白色的气流,肉眼不可见。
做完一切后,苏皓长出一口气,只觉得精神有些萎靡。
苏皓拿起床头的银针。
随着那一巴掌响起,怒气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
却被苏皓拦了下来:“无需这样,我再出手一次便是。”
上面还粘着不少黑血,看起来很是瘆人可怕。
定是这样!
“苏先生,还请您出手救救我爷爷,您的恩情,我白家世代记得!”
白芷若赶忙拦下苏皓。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白芷若道:“白小姐,这绝对不是我们医院的错误,我刚刚看了下,那十二根银针有六根插入了死穴当中,肯定是那个施针人的错!”
“你是谁?”
若不是这几个老家伙擅作主张拔掉银针,白老先生何至于此?
“这是蛊。”
“这是蜈蚣吗?”
她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再无半点抽搐迹象。
苏皓冷笑一声:“在你们这群西医眼里,死穴是必死之地。但也不能这般孤陋寡闻吧?在我眼里,死穴尚有一线生机,我且问你,银针是你拔的?”
这怎么可能?
甩锅!
她可是亲眼所见苏皓施针后,老爷子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
毕竟白芷若的警告在那,他还没有这个胆量说出来。
苏皓扪心自问。
瞧他说的那样。
苏皓淡淡道。
可见力道之大。
但他可不敢明说出来。
“小子,你害死了白老先生!”李主任按耐不住道。
没有丝毫停滞。
一群废物饭桶竟敢这般嘲讽苏皓,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第七针···夺命!
多么荒唐的事?
仅是封住老者身上的穴位还不够,苏皓又叫人拿来两套银针。
刚刚白芷若一直在克制。
若真是这样。
“这是什么?”
然而。
李主任也是知道的,白家碾死自己,根本不需要花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吹口气的事。
李主任一脸愤然。
病床上的白老爷子,竟是逐渐平稳下来。
白老爷子已是到了病入膏肓,无法挽回的地步,没看到那些仪器上的数据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吧?
“你们这群废物,要不是苏先生出手,我爷爷早就死了。你们现在把脏水泼到苏先生身上,意欲何为?还是你们觉得我白芷若很好骗?分不清是真是假?”
诸如:针灸、号脉、辩目···
第一针,封穴!
啪!
苏皓双眼一凝。
苏皓摇了摇头,他也只是为了那一株灵药。
听到他的话。
……
“你们耳聋了?这里是病房重地,要是白老爷子出了差错,这个责任你们要来担吗?”
至于刚刚的嘲讽···
几名护士都没有动。
让李主任没想到的是。
手起针落。
素有夺命的奇效,但所需耗费的精神力不可估量,若非到了万万不行的时候,苏皓绝不会施展这套针法。
拦下苏皓后,白芷若一改往日脾气,一巴掌打在李主任的脸上,李主任脸上戴的眼镜都被打飞出去。
白芷若大喜。
一样的银针。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嘴上功夫倒是挺厉害的,靠几根银针就想治病,在这做梦呢?”
直到苏皓要走,她这才彻底爆发出来,再无任何保留。
显然,他们的想法跟李主任出奇一致,毕竟都是走的西医路线。从学习的时候,他们就瞧不起中医一脉。
却是不一样的针法。
而现在呢?
在他们眼里就是纯扯淡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