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难耐呀,都说性。事是快乐的,她多半体会的却是难受与空虚……
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耳边是他怜惜的轻抚:“真麻烦啊,小八儿,瞧你多嫩,才几下呀,就给捅坏了……”
她羞红了小脸,,圆圆的眼睛微敛。
他吃力地耸动了下腰身,听到一声低咆,她听不到他的叫骂:“该死的贱丫头,咬这么紧,想咬断爷吗?!”
这要如何戴?!
“将耳朵递过来。”
“爷,这上面刻着什么?”
她在快要体会它时,他已然结束。
她眼前一片朦胧,就像是覆了一层面纱。
她好奇打开一看,是一对大拇指大小的圆玉。
战争开始打响。
不是春。药……
“打开来看看,爷提前送你的新年礼物。”
想起半年来的丢人事迹,他在这具妖娆的身体里早泄,草草结束,他的雄风在她面前一无事处。
她指腹抚过那字身,拇指般大小的圆玉,玲珑而剔透,还真是新奇又贵重的礼……
他扯了她耳朵,将那耳钉刺进了耳洞里。
只有那一双手,他在她身体上游移,她听不清楚的呢喃声:“在你身上,我的男性雄风,可是被挥得一干二净呢……”
耳边是他轻柔的安抚声:“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她的耳朵听不到,他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若隐若现,听得不真切……
他从食盘里拈了颗白色的小珍珠,那是颗药,喂她吞下。
他喂进了他的舌头,她懂得主动吸食它,趁着她分心之时,他开始耸弄腰身。
玉是通透的深绿色,中间刻了一个字,她不识得。
她想,她一定让他很难过,因为满足不了他,才不如此频繁碰触吧……
交欢中有快乐,却是极小的。
“谢爷的礼物。”
“很适合你哦,小八儿。”
从来不用担心她会痛,她的那里是世上最贪婪的小嘴,多大都吞得下去,但要吐出来,却是困难重重……
“吃了它,你就不用害羞了。”
“你好麻烦啊,已经不够满足爷了,还在这里生得这么嫩,你说要怎么处罚你呢?”
“小八儿,大声叫吧,今晚没人会听到你的申吟,我把你好好地藏起来……”
是覆了。
他认为这个姿势不行,她又会害他丢脸。
他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深深地吸吮出红印子。
“诶?!”
他有多吃力?
是什么药?
她的眼泪掉了出来,他伸出手指时她彻底地松了口气。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像吃了大力丸似的永远不知道疲倦。
五爷在这半年里,抱她的次数并不多。
就好比经历过无数险山来到目的地,他几乎快精疲力竭了,在得到它时,而重获力量。
咕啾,吧唧……
容不下一丝异物,他无情地进出涂抹的药物刺激上被划破的嫩肉,痛得她眼眶里蓄满眼泪。
她的奶.子胀痛着,他像揉面团似的毫不留情地挤压它,将它压得扁扁时,又聚拢双手将它堆挤得高高的,任那鲜红色奶.尖高高地翘起,肿红充血地好似一颗成熟的樱桃,等待男人一口吞进肚。
“对不起,对不起……”
他爱她趴在地上,那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送她?
他道。
她吃痛地收缩肚腹,那朵鲜嫩的花朵开始收拢。
她闷哼,他深深地抵进她,她感到难过。
药力很强,很快发作。
当身上那头失去控制的野兽在最猛的几个冲刺下,她尖叫着喷洒出大量的水液滋润上他的龟。头……
这一次,她被他抵在圆柱上,他双臂上搁着她的双腿,大开的身子,是赤裸的相对,她像羔羊一样无法动弹挣扎。
她的脸很红,她的身子隐约颤抖着。
她求他抽动,他置若罔闻。
帷帐放下来,他阻止了她,说:“今晚我要好好看清楚你。”
它要安睡了,它吃到了虫子,为了不让它逃开,它需要收拢花瓣,慢慢的消化那份美食……
前戏很少,只要那花洞湿了一点点便足够。
他在低叫,夹着兴奋地呢喃:“找到它了……贱丫头,你把它藏得太深了……”
她沉默。
他说:“瞧你这状况也无法走路了,就当病了,好好休息吧。”
她的申吟越到最后越无力。
她在短暂的晕厥后清醒。
开始肿胀,像撑饱了又有明显的区别,鼓鼓的难受着。
她弯身,低头道谢,他凑过来,亲吻她的耳珠。
这样的姿势更紧,却是全由他主导。
她的申吟转为无力地求饶哭泣,她哭喊着求他放开,但那那声音却传不进自己的耳朵。
他轻唤,语气很温柔,她依言凑了过去。
他将她眼睛蒙了起来,她圆睁的双瞳瞧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虫子会挣扎,带着毒素,在花朵以为能安心地吞食时,却不知它太过危险,花瓣急着要吐出来,虫子急着要钻进更深处……
“难受吗?”
她静默着抱着小盒子,让他为她戴上。
梳妆台上摆放着两只华贵盒子,亮呈呈的是那透绿的戒指。
她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她只是全身酥麻地瘫在地上,没有扭动的力气,她被那一波波快感袭倒,她甚至想离开他。
她好难过,腿根开始酸软,小。穴深处开始痉挛。
他邪恶地低语声,带着故意的挑逗。
她开始感到疼痛,花肉被扯疼了下意识地越缩越紧,而男人却为此受到刺激般,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她的双腿甚至被他扳开按到了地毯上,那太过紧贴的力道扯疼了她的关骨节和韧带。
她不是故意的,不是,只恨这身子啊……
她一怔,他道:“今晚留下来陪我。”
他扔了一个小盒子给她,她灵敏接过。
很缓很慢地抽。送声带出汁液四溢,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湿透了那黑亮的毛发,它们服贴又黏稠地沾成了一团儿……
那种痒,不是伸手去捞就能消除它。
她为那快慰而哭泣。
戴好了后,他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那金链子很长,垂到了细颈间,他伸出了手,抚摸上她的脖子。
指什么?
她好难过,肚子鼓涨着,虫子在吐露毒液,麻痒着花芯,她要把它弄出来,开始卖命地收缩皱肉,他闷哼,无法控制地低咆着咬上她的唇瓣。
那鲜嫩多汁,他亲自将它摘了下来,它已然成熟得他只需亲亲咬上一口,便是汁水四溢,他舍不得浪费一丁点,将它们贪婪地全数吞入肚……
好痛。
它带着疼痛,那种痒中带疼,需要更深的对待它,更粗暴的揉虐它,才能从中获得快感。
他看出她眼中的疑惑,拿出了那只玉,发现被棉布压盖的下方还有一条金链子,链子上正是耳钉。
而今天,他像头猛兽,次次奋勇攻击撞上她花蕊,那是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深到他必须抵达最深处才能挖出它。
好痛,好痛
每次总草草结束,时间不长。
半响后回神,他的手指在私处游移,伴随着一阵阵冰凉缓减那份疼痛。
当他手尖伸进肉壁里时,她痛得倒抽口凉气。
捅坏了?
痒痒的……
“但是……”
五爷进了屋,她福了身,“爷现在要睡下了吗?”
身子是烫的,但是神志如此的清楚。
他们的欢爱总在黑暗中进行,透过的是一双手地触摸。
谁也不会发现,他身边的宝贝,一直一直藏着,只要不贪心,谁都发现不了……
他踱了过来。
“这是?”
他嘴角勾起邪戾,他花了半年不停地摸索,在中途败下阵来,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而现在,凭着他的毅力,他获得了胜利,尝到了世上最甜美的果实……
21
以前的他,多半会是温柔的,不曾如此深入。
他冲进了她身体里,她闷哼一声。
他说,眼中浮现温柔。
真是会夹人的淫荡丫头,若不是在确定他对其它女人无碍,那可真是伤了男人好大的自尊呢……
她难痒,私处被男人喂食得满满撑撑的,每次抽出与深入,他都故意地抵上花芯深处,那里有最娇嫩的花朵儿,他用龙头重重抵上,颤得她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瞳仁微缩,抱着小盒子的手微僵,最后低喃回道:“是,爷。”
她在缓慢地包裹着他,趁着男人松惚心神时,将它紧紧地咬住,无法动弹。
她踱过去,将它们小心地收好。
所以他将她压在地上,以最正常的姿势开始进食。
“把它戴上,戴在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