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呢?杜高说完了台词你倒是说词啊,愣着干什么?!”
旁边的化妆师此刻已经看傻了。
一共有四种变化。
“导演,我画好了。”
杜高的第一幕很简单。
令他下意识道:“像,太像了!”
待到他们站好,导演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确认没问题后。
心中下意识的将它与‘杜高’的面容做对比。
片刻后,看着镜子中,那除了阴柔外,还多了一份傲慢猖狂的自己,姜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
此刻,距离他去化妆,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化妆师的破防无人得知。
“咔!”
但在看到姜年面容的那一瞬间。
姜年在对镜子照了照,确认那些小瑕疵也无伤大雅后,就走出化妆室,离开现场。
“卧槽,我他妈被一个新人给镇住了?!”
代入感很强,感觉下一秒就要流姨妈了。
导演心中暗道一声,然后就拿起话筒:“来,所有人就绪,杜高第一幕,第一节,第一遍,准备。”
可当她发现姜年越画越好,其手法,技术,甚至比她的老师都要好后。
导演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闻言,导演顺势看去,刚想要质问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
来到化妆间,穿上‘杜高’的衣服。
却都集中在这短短的一集里,并且情绪变换的还要自然。
当然,不是抖音上恶搞的,而是正儿八经,类似冠希哥的那种脸型,看起来十分的阳光帅气。
那骤然一变的态度和气场。
姜年开口,叫停了化妆师那正在收拾东西的动作。
这算什么?
对此,姜年自然明白,但不在意。
显而易见。
不光让他心中的不耐烟消云散。
“王叔,你什么情况?”
...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其给演绎出来。
而后也不等化妆师有所反应,他拿起化妆笔,就在脸上画了起来。
...
他看着那已经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姜年,一脸的怀疑人生。
以及为圣人排忧时的认真。
因为左元亮这个头开的实在是太臭了。
不过非常考验化妆师的能力。
最初,在看到姜年又拿起笔化妆的时候,她的内心十分生气。
甚至就连那被左元亮坏掉的心情,此刻也恢复了不少。
姜年摸清了‘杜高’这个角色。
如果是寻常的小演员,此刻估计都骂娘了。
他收敛起身上那股倨傲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名老者,毕恭毕敬的与其说着台词。
“就是不知道他演的怎么样。”
虽然因为面容原因,他跟‘杜高’并不相像。
他们不认为这个才二十岁,没演过几个角色的小演员,能够一次就演出导演要的效果。
如果不是现在就要拍戏,再让姜年画一会儿,精修一下,他有把握能够把‘杜高’的气势一比一复刻出来,没有半点瑕疵。
就是杜高接到了大公公的指示,说近期江湖不太安定,为了不让圣人烦恼,便让他去处理一下城内的那些江湖人士。
这个《江湖风云录》的化妆师,能力比较一般。
凭借着系统下发的‘杜高’记忆,以及这几天武功突破时的额外感悟。
女主实力不高,遭到这般对待,羞愤不已,恰在这个时候,主角出现。
他心里暗道一声。
跨行业内卷?
又或者说,她对太监的了解实在是太浅了,仅仅只停留在阴柔这个层次。
在‘杜高’记忆的辅佐下。
不过很快,导演的火气又上来了。
导演心中暗道一声。
“先别收。”
姜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就连不远处的导演,都微微一愣。
不光要凸显出杜高面对大公公时,那毕恭毕敬,宛如忠犬一般的态度。
然后就引出来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不亚于公司给你发了两百,让你把余骅请过来给公司写文案。
姜年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容在化妆师手下逐渐改变。
闻言,姜年顿时就进入了状态。
他觉得自己演的不是太监,而是糖果超甜。
乍一看,这就是个无脑反派,演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各种邪恶就完了。
别说是跟姜年搭戏的那名老头了。
尤其是从姜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得势之后的傲慢,但因为早年经历,又带点市井的气势。
用来化妆的话,适用性很强,很万能。
这就很考验演员的功底,和对表演力度的掌控
...
毕竟她都画好了,姜年要是乱搞,把妆给搞坏了怎么办。
姜年的形象可谓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和面对女主时,那早年因为经历,所培养出的市井性格。
但这对姜年来说却并不是问题。
“这人,有点东西啊!”
人们不看好姜年。
觉得姜年这是不尊重她。
但这份气势,已经接近一致了。
姜年不懂化妆,但他会照猫画虎。
臭到后续根本无法接手。
“绝了啊!”
化妆师现在只觉得离谱。
姜年如今这个态度气场的变化,已经让他刚才因为左元亮而生的气消散了不少。
简直无理取闹。
姜年现在的样子,简直就跟他写剧本时,理想的‘杜高’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不能完全将他变成另一个人,但却可以变得很接近。
还要凸显出杜高在面对外人时,那傲慢不可一世的姿态。
在处理的过程中,杜高遇到了身为江湖人士的女主,因女主太过漂亮,杜高被其色相迷住,忍不住动手动脚。
但实际上,这里面却考验颇多。
话音落下,现场的演员不敢犹豫,连忙按照剧本,来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站好。
闻言,那跟姜年对戏的王叔这才从懵逼中缓过劲来。
因为这要求实在是太高。
他的脸是黄金比例脸。
不是,你一个演员,而且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会有这手艺啊?
“Action!”
用力过猛,演出来的效果,就会像向左那样抽象浮夸。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了上来。
就导致她画完后,姜年看着自己那除了阴柔还是阴柔的脸,陷入沉思。
...
可要是收的太过,又会表现不出来。
甚至,就算他运气好演出来了,也不一定行。
...
正要派人去催一下,问一问什么情况时。
他嘴里的话顿时就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