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到现在一直牢记在心里”
“小蛮”
“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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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嘭”的一声。
“洗脸了啊”
两名妇人望去，顿时脸色煞白，泪水不断滑落，险些跌倒在地。
王阳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好他！”苏小蛮深深看了王阳一眼，转身对着马曲吩咐道。
“马曲，你...”
“求求你”
王阳不忍的闭上了眼。
“你一天洗几次脸啊？”
“扑哧”
“这块石头是我给你的信物，收下它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被人欺负了，记得报我的名字，我叫苏小蛮”
“看，这么大点的孩子他能记得什么？”
鲜血，脑浆，喷的王阳满脸都是，甚至嘴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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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晕晕乎乎的，就好像漂浮在空中一样。
“大当家，今天我给你唱一首新歌，叫我的梦。”
“动手”
绝望间不知哪里又生出了力气，险些挣脱了束缚。
只见马曲手中的刀已经狠狠插进了一名妇人的心口。
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
王阳好像出神一般，傻愣愣的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小孩子的身体不断的抽动。
听到马曲喊跪在地上的人余庆。
王阳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你唱不唱”小拳拳警告
“我的梦？”
苏小蛮站到在王阳面前，语气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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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别说话了，我要开始唱了。”
“奥，没有水了，我就简单泡了泡”
马曲面带杀机，一步一步走向两名妇人。
王阳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烧了。
“王阳，其实我很讨厌杀人，其实我可以放了她们，也并不害怕她们报仇，因为对于我来说她们就像蝼蚁一样，随手可灭”
鲜血顺着地面染湿了他的衣服。而他都浑然不觉。
“王阳，想在这个世道上活着，怜悯是最应该丢掉的东西。”
“你若是看不过去可以先离开”
那妇人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
“这就是今天我要教给你的道理。”
余庆大喊着。
“扑通”孩子娇小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只听噗嗤一声。
苏小蛮温柔的抚摸着孩子的小脑袋。
王阳还要开口，却被苏小蛮直接打断。
匕首指向周围的人。大喊一声。
此刻王阳在忍受不住。推开挡在前面的众人，双目紧盯着苏小蛮。
“喂，今天这只兔子这么腥”
“水呢？”
周围的人全部都无动于衷。
“王先生”马曲急忙上前扶住王阳。
“好好好，快唱”
“求求你，放了我的家人”余庆恳求着。
“哎”马曲一拍大腿，希望大当家和王先生不要起什么芥蒂才好啊。
而那名抱着孩子的妇人感觉浑身无力，手臂一滑，孩子落到了地上，缓过神来，急忙拉住孩子的手，死死的将他抱在怀里，无助的哽咽着。
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放了我的家人”余庆如野兽般嘶吼。
苏小蛮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
而此刻王阳才觉得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的残酷，这个世界可不会管你是女人，还是孩子。
“哎”马曲叹息一声。
“唱唱…一直的一直的往前走…”
“不唱了，说了不让你说话，酝酿的情绪都没了。”
苏小蛮一动不动的看着王阳，看到他满脸痛苦之色，苏小曼也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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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王阳反应过来。
苏小蛮冷笑一声不为所动。
“放过她们？”马曲缓步走到余庆面前，捡起地上沾满鲜血的匕首。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王阳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温热。
余庆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呼吸。
王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
“你有病啊，每天洗这么多次。”
而苏小蛮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所有的一切当然是经过她的首肯。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他们…”
“你有放过他们的家人吗？”
“再杀”
直直的跪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马曲缓缓的举起刀，余庆在一旁痛苦的大喊，而两名妇人则是跌倒在地，绝望的闭上了眼。
“什么话？”
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而王阳跌坐在失神了许久。
王阳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
余庆听到声音茫然抬头。
苏小蛮说道，依旧是柔声细语。
“小蛮”
“哎呀，打人不打脸。”
却发现自己的妻儿也被抓住了。
王阳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这才反应过来。
“呃”
苏小蛮自然是明白王阳的想法。
也不知道他死之前心中到底是怨恨，还是悔恨。
苏小蛮纤纤玉手之下，那孩子的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炸开来。
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起曾经与苏小蛮相遇的 一幕幕。
叹了口气。
感觉头晕目眩。
马先生为人和善，但显然没见过这个世界的残酷，冷不丁看到，心里有点接受。
王阳眼中闪过哀求之色。
或许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你好好看看，这张脸难道不值得呵护吗？”
而苏小蛮亦是如此。
不过苏小蛮突然话锋一转。
“我先回去了”王阳强忍着晕眩之感向寨子里走去。
“好的”马曲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