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不多,战力确实十分强悍。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方才若不是凌河临危不乱,此刻通天峰这些弟子怕是都会丧命于此。
“轰隆隆——!!”
在短暂的沉默后,弟子们开始尖叫和哭泣。他们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世界末日已经降临。
如今李玄霄修为恢复,她总是想起从前的事情,开始懊恼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地面忽然开始剧烈震动,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摇摇欲坠。
渭水城现在的主力部队都在围剿主峰,此时再往返已经来不及了。
一行人布下阵法,迅速往山顶攀登。
渭水城家族素有三家五门一说,历任城主都出自于三家五门。
阿七说,“之前不是给你了许多吗?”
阿七道:“我们一人只有两个,你有六个全吃了,还要我们的糕点吃。”
林道陵被震得从小毛驴上摔了下来。
身后的几个宗门弟子看着一路上凶兽的残肢断臂,不由得摇头苦笑。
反而是能看见成队的马车和一些修士,从此处向渭水而去。
一头头庞大无比的凶兽从天空掉落下来。
...........
一棵棵井口粗壮的大树成片倒下,
包括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自己。
林道陵把头转过去,不去搭理他。
半空中,青云门通天峰弟子凌河手中长剑飞出,自胸膛处一直延伸到腹部,出现了一道可怖的伤痕。
“都别掉以轻心!”凌河严厉道,“横剑峰上的凶兽不可小觑。”
一中年人满脸苦涩。
围绕横剑峰的防线骤然崩溃,守护在此地的近八成修行者淹没在兽群当中。
原本自信满满上山的陈萍就倒在她的一旁,半截手骨都露了出来。
“阿七的呢?”李玄霄不死心。
盘旋在横剑峰上空的云雾终于散开,一只巨大的六翼金鹏展开翅膀。
“让我吃完了。”李玄霄理直气壮。
“师妹,你怎么了?”陈萍发现宁颖有些心不在焉。
翅膀轻轻一扇,掀起一阵狂风,让整个天空都变得黯然失色。
便是一些实力不弱的修士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迫感。他们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小道陵,你之前是不是还藏了两份糕点,分我一份~”
“哎呦奶奶个腿!”
此刻,那落败于六翼金鹏的青云门弟子凌河,即是此时渭水城周边最强之人。
李玄霄有些后悔了,那糕点味道真不错~
不仅如此,它还将这些凶兽藏在了自己的身上.....
“晚上趁着睡觉,把他们的糕点偷来。”他小声嘀咕。
有些弟子试图逃离现场,然而不过片刻后,他们也跟他们师父一样,变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
这便是天资的差距了!
感受到了身后其余宗门弟子的目光,陈萍更加得意。
“....没..没什么。”
汹涌的凶兽将会在这之前,踏平城池
而朝廷上派来的官员,不领实权。
渭水城城主实力并不算如何强横,他坐镇渭水城一来是依靠家族关系。
阿七被气得也转过头,不去搭理他了。
二来渭水城虽然交通发达,是繁华之地。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只凶兽竟然能借助某种神通就隐藏在横剑峰上空,而且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看向远处的林子,正要破口大骂,脸上忽然出现了惊骇的表情。
青云门就是青云门!
六翼金鹏所带来的威压,让人无法呼吸。
早已空无一人的村庄房屋瞬间倒塌,道路被撕裂,地面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不仅此处,整个横剑峰的上空,黑压压的云层当中凶兽如同暴雨一般落下。
血肉与骨头四溅,溅在了周围弟子的身上,脸上和眼睛里。
不远处的商马队的贩子们惊恐地望向四周,试图寻找地震的源头。
这话被耳尖的阿七听见,小眼神盯着他。
“行了,继续前进吧,咱们收拢一些低修为的凶兽,也算是.....”
早知道应该多买一些的。
他们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青云门这次一共来了三拨修士,而通天峰由凌河带队的通天峰修士,只有七人。
“.......”
一路上凶兽遇见的不少、
谁也不知道,原本只是偏线的横剑峰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凶兽。
白发老人眼神也有几分复杂,虽然他年纪比那些青云门弟子长了不少,可修为却远远不如。
六翼金鹏的目光好像在嘲讽着渭水城城主的无能,
“.......”
宁颖自从见了李玄霄后,就有些心神不宁。
李玄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人饭量大,小孩饭量小,少吃一些没有关系。”
“师父,青云门弟子的速度可真快。”
他话音刚落,便在众弟子眼前被砸成了肉泥。
陈萍长剑出鞘,拦在路口的那条巨蟒被一剑划过,轻而易举地分成两半。
“.....”
渭水城城主惊骇地看着这一幕。
并没有随着渭水城的大部队清剿渭水城城外主峰的凶兽,而是随着少部分人去了更加凶险的横剑峰。
它的翅膀如同金色的火焰展开到了极致,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每一片羽毛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有些人甚至无法站立,只能瘫倒在地上,无助地望着天空。
若不是身穿通天峰珍宝之甲,怕是已经命丧于此了。
“是!师兄。”
山道绕着山峰盘旋而上,犹如一条巨龙缠绕在山间,峭壁高耸入云,悬崖深不见底。
李玄霄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六翼金鹏飞行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青云门弟子开路,不讲道理地冲杀在最前方。
远处,六翼金鹏庞大地身躯遮天蔽日。
宁颖手持断剑,半跪在几乎被移平了的山峰上。
不过,此地却并不凶险。
李玄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顶着烈日,抬起头看着坐在毛驴上的林道陵。
他们走的这条路上,并没有看见一只凶兽。